小苍兰,盛开在他的家乡,冰雪融后,漫山遍野的黄白紫红,甜香四溢,他出生在异国他乡,一天也没有回去过那片土地,未曾觅得芳踪,却空携了一身馨香。

        那个一生都执迷不悟的女人说过,这种花象征着纯洁无瑕,她已经不纯洁,所以不配再回那片花海。

        他亦如此。

        余鱼一动不动地伏在他胸前,发出悠长匀称的呼吸,好像睡着了。

        胸口被她枕得微微发热,有什么明明死了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奋力挣扎又徒劳地偃旗息鼓,就像人一样,死了就是死了,又怎么能复生呢?

        白玉楼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公子。”

        暗影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这时轻轻地唤了一声,“……余姑娘是喝醉了吗?”

        白玉楼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脸色愈加灰败起来。

        暗影道,“公子,您还是快些回房吧,我来准备热水……叫暗香送余姑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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