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忽然凑近一步,坏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白玉楼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因为之前她一直对“婚约”一事深恶痛绝,相当排斥,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这样的玩笑话,只会说些“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许乱叫”,“快还银子”之类的。

        诚然,他戏谑地唤她“娘子”只是为了惹人讨厌罢了,她越生气,越后退,他就越想将她逼到绝路,反正他就是个令人厌恶的“坏人”,这样做才符合身份。

        可如今她突然学聪明了,用同样的招式来反击,只看谁的脸皮更厚,他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隐隐觉得,继续和她周旋,好像不妥。

        果然近墨者黑,叫汪小溪给带坏了么。

        打定主意不再说话,余鱼却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还有,你怎么知道烤虫子的事?莫非今天你也去小师叔的院子了?你去做什么?我怎么没看见你?”

        她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而且还有继续问下去的趋势,语气之中的熟络,几乎让人忘了两人最开始的针锋相对。

        白玉楼有些不自在,干脆转过身不理她,专心地把毛豆捞出来舀到碗里。

        余鱼跟他想的不同,她觉得自己既然知道了他这么大的秘密,多少比旁人亲近些,况且两人现在也不是敌人了。

        于是又伸手去拿毛豆,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晚上没吃东西,猜的么,还是你跟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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