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怜怜一直傻乎乎地站着不吭声,余鱼拉拉她手:“怎么不说话?”

        怜怜立马跟受了刺激似的,“噌”地跳起来:“死耗子,看我不剁了你!”

        和上回在顺州府被箭矢擦过时的反应一模一样,余鱼忙抱住她肩膀安抚——坏了,这丫头又吓着了。

        汪小溪弯腰对着怜怜做小伏低,连连鞠躬:“我的错我的错,怜怜小姐的大义无以为报,就将我师兄抵给你吧,一分钱不要……”

        “去死吧你!”林小木费力地掀起肿胀的眼皮,忍无可忍地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

        得知几个年轻人没打招呼就去闯了毒阵,陈望之和二狗心急如焚,并赵沅夫妇站在陈府大门口焦急地等消息。

        余鱼和汪小溪武功都不差,机灵得很,且有余茵茵坐镇,赵沅夫妇心里有底,倒没太着急,陈望之和二狗可就不行了,两人一会儿对着唉声叹气,一会儿捂着胸口皱眉,跟要随时吓犯病了似的。

        左等右等,终于,远处黑暗中走过来几个人,模模糊糊的还没看清楚,二狗就等不及迎了过去。

        余鱼惊讶地叫了一声,“二狗哥?”

        见她没事,二狗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一半,一把拉过她上下检视,一副十分担忧的模样,汪小溪在旁边“切”了一声,状作不经意地扒拉开他的手:“二狗哥不要大惊小怪,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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