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毒王摸起汪小溪的脉,眉头紧皱,状若沉思。

        余鱼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小师叔,能解吗?”

        毒王半天没说话,余茵茵猛地一拍桌子:“孩子问你话呢,聋了?”

        别说毒王,余鱼都吓得心跳漏了一拍,抱歉地看一眼毒王——对不住啊小师叔,又害你挨骂了。

        毒王忙回道:“其实,一般的蛊虫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我倒也能解开大半,可他中的这是帝王蛊,我没有十足把握,万一尝试失败反而激怒了这蛊虫,本来能活三年的搞不好就剩三天……我也不能拿人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啊!”

        闻言,汪小溪的心沉了下去,余鱼则一脸担忧。

        毒王神情间似乎想不通,问他:“这帝王蛊只有南蓟皇室手里才有,都是百年蛊,千年蛊,祖上传下来的,十分珍贵,而且南蓟民风淳朴,皇室温和,你是怎么得罪他们了?让人下这么重的手?”

        汪小溪闻言沉默,以他的身份,跟南蓟皇室根本扯不上半点儿关系,但有一个人却能……平王若能拿到这么贵重的蛊,是不是说明他和南蓟皇室的关系不一般呢?

        余鱼也想到了这一点,立马就想回去跟丹曜核实情况。毒王觉察到她的坐立不安,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走,这时候正适合小酌,去陈兄府上混点儿酒喝。”

        几人走出屋子,却与拎着大包小兜的林小木和怜怜走了个对头碰,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就露俩眼睛,亏得余鱼一眼认出来了,忙拦住他俩,“你们怎么也来啦?”

        林小木费力地抬起头,上下打量汪小溪和余鱼,似乎还不敢相信他和怜怜已经进来了,反问道:“你们怎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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