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海当年是侠客不假,可也浪荡得很,尤其在女人这方面,算不得检点,他周游五湖四海,红颜知己遍布天下,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他对于玩过的女人不屑一顾,对于纠缠他的女人更是弃如敝履,大公主挺着个大肚子找上门来的时候,他正在和新欢划拳,美人在怀,脸面相贴互相喂酒,大公主见了那场面险些崩溃。”

        白敢先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些陈年往事,余鱼沉默不语他也不在意,只顾自己发泄,甚至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你们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些苟且之事么?我偏给你说出去传开,让更多的人唾弃你们!

        “可怜大公主一片痴心,他却早就将她抛在脑后了,更不想管还没出生的孩子,他以为大公主见了他这副花天酒地的德行,估计就知难而退了,可谁想南蓟人的传统,十分看重贞洁,男女都一样,除非他跟这人死了,才能再选其他人,大公主身为皇室,做出这种未婚先孕的不光彩的事,根本无颜回故土,即便后悔莫及也只得委身在此,徒劳期望满大海能回心转意。”

        余鱼听了,没发表太多看法,只轻叹一声,“原来如此。”

        “从那以后,大公主天天跟在满大海屁股后,满大海出去吃花酒不便,烦得够呛,我们曾在武林大会上交谈过几句,关系尚可,他四海为家,居无定所,又无知心好友,便将大公主甩给了我斩月楼,我心想斩月楼人员众多,也不差她这可怜女子的一口饭,便收留了,正好那时我娘镇日写信催我成亲,三天两头叫我相看,而我只想着要干一番大事,满大海突发奇想,给我出主意说不如拿大公主做借口,直接说在这边已经娶妻了,我一想可行,儿子也一并有了,免去许多麻烦。”

        婉娘拍手道,“白郎聪明,确实省事!”

        余鱼:“……”

        满大海可真够缺德的!她现在一点也不崇拜他了!光凭满大海一个朋友都没有,竟找上只聊过几句话的白敢先处理大公主的事,足以说明人品上的一些问题了,何况他还抛妻弃子。

        “大公主听说了之后彻底心灰意冷,可孩子生下来不能无名无分,也只得默许了。”

        余鱼听得义愤填膺,同时哭笑不得,原来并不是像斩月楼下人传言的夫人给楼主戴了绿帽子,这绿帽子是你们楼主自己请的呀!

        “后来满大海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他向来独来独往,与谁都交往不深,过了好几年,有一天他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他突然消失一样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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