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杰见她能说会道,为人热心又长得讨喜,对她印象大好,爽朗一笑,“年轻人才要多吃,我像你这般年纪时,顿顿能吃五碗干饭!”

        余鱼咋舌惊叹,这饭量,不知道和汪小溪那个饭桶比试一下结果会如何。

        “窦大人现在也正当年,这么一说都将自己说老了。”

        窦文杰略显疲惫地摇头,“以前身边只有弟家的几个乳臭小娃娃围着转,不丁点儿大,倒没觉得怎样,现在看到你们这些正值好年华的年轻人,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老了,半生已往,一晃神儿,竟过了这么多年了。”

        他神色间有无限感慨,还掺杂了一丝感伤,余鱼不知他是想起了当年战场上的挥斥方遒,还是想起了突然离去的袁妩……她本来就是很能共情的人,一时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怕这种悲伤的情绪蔓延传递下去,便脆声道,“老不老的,身手说了算,窦大人一身硬功夫,和我这取巧的剑招不同,今日机会难得,好教我见识见识军营里头的直爽套路!”

        说着利落地拔出腰间的血月剑来。

        不知是沉寂了太久没被主人使用有些激动,抑或是窦少将军身上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令它嗅到觉醒,血月一出鞘就不安分地微微颤动起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酣战一场。

        “好剑!”

        窦文杰出身军营,对兵器研究颇多,识货,他一眼就看出血月剑不是凡品,加上被小姑娘的这番话一激,忍不住也技痒起来,大声呼唤不远处的属下给他取大刀来。

        不多时,余鱼爬墙头见过一次的那位总兵便双手捧着一个大家伙走了过来,看总兵那暗中使力的双手和呲牙咧嘴的模样,估计分量不轻。

        刀是大刀,重兵外头却裹着一副小儿女样的鸳鸯绣套,无端削弱了气势,看着有些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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