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将米袋子扎好递给对面的大娘,反问:“你打听京城里的人做什么?”

        “想知道咯,虽然和平王谋反的案子没什么关系,但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白玉楼手下忙活不停,嘴上道,“此言差矣,这和平王谋反,关系大了。”

        “什么?”余鱼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切求证道,“你知道袁家?他们还和平王有关系?”

        白玉楼脸色略微严肃起来,“我也只是有这个猜测而已,目前还没证实,如果此事得了实证,窦文杰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拉拢过来。”

        余鱼听得些许糊涂些许明白,“还有窦家的事?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京城中众人皆知的袁家只有一户,就是兵部主事袁立达,我估计你要打听的就是这家,不过袁家不是四口,而是五口。”

        余鱼闻言有些失望,那和自己问的可能不是同一家吧?忙追问一句,“你说的这个袁家有没有卖女求荣?”

        白玉楼点头:“有,他家之所以出名也是因为这个。袁家有兄长一人,姊妹二人,家主袁立达年纪不轻,却只是兵部的一个小小主事,仕途不得志,挪动缓慢,儿子也没什么出息,唯独一双女儿生得如花似玉,教养成了大家闺秀,他见女儿长得这么好,便图捷径,不将心思用在提升业绩上,反是动了用美人贿赂上司站队的歪心眼。”

        “怎么这样!”余鱼皱眉,愤愤不平,看来袁老板说的还真是自己的身世,只是不知她是袁家两姊妹中的妹妹还是姐姐了。

        “于是他决定将二女儿送入窦府,讨窦少将军——也就是窦文杰的欢心,只不过那时候窦文杰已经有了正妻,袁二小姐抬过去只能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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