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跑了。

        留白玉楼在门口发愣,这话她曾说过的,但他记得她说的是“我不会让你死的”,这和“我不要你死”,听起来好像差不多,又似乎不大一样。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反复琢磨着这两者语气中的差别,良久,终于转身推门进去了。

        暗香在二楼放下窗帘,脸色阴沉。

        ……

        余鱼送完白玉楼并没有立即回客栈,而是脚底一转,向苏家别院的方向走去。

        窦文杰早已回了苏府,照例一年四季雷打不动地冲了个凉水澡,在院中打着赤膊,那精壮的上身肌肉贲张,看得余鱼牙根儿打了个哆嗦——都深秋了呀,这窦大人不愧是军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身体真好!

        窦文杰之前说要跟江湖人切磋,不过是些客套话,并未付诸实际行动,余鱼过来就是想试试水深水浅,她确定窦文杰在内家功夫上肯定不如自己,要不然自己也没办法偷听全了他和平王的对话,但看他这个体格子,外家功夫肯定是到位了。

        至于外家和内家到底哪个强,尚不好说,顾左使说过,内家功夫是巧劲儿,灵活多变,而外家功夫若到了一定境地,一样可以刀枪不入,也是很厉害的。

        虽然白玉楼说杀了窦文杰是馊主意,但她直觉,若拉拢窦文杰失败的话,还是不得不走这条先下手为强的路,探探底细总没错的。

        窦文杰现在赤身裸体的,虽然不太雅观,倒是方便她试探了,余鱼摸起几颗石子,对准他袒露的后背穴位,正要丢过去,外头突然有个总兵模样的人走进来禀报公务,“少将军,方才梁大人送来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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