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停滞了。

        余鱼觉得这样不行,便抬起他的手搓了搓,还哈了口热气,“跟死人手似的,凉死了,你不会多穿点衣服么。”

        她明知道这不是多穿衣服的事,但这时候若不说些什么,好像过不去。

        白玉楼蓦的将手抽回去,“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别扭啊?

        余鱼张口结舌,她可不是追着他来吵架的,忙转回正题,“我看窦文杰方才那样子,对起兵还有些犹豫啊!难道是我们误会他了,他其实是个好人,只是拗不过表弟的执着?”

        白玉楼冷笑一声,“若他是好人,一开始就不会助纣为虐了,要没有窦家人的支持和怂恿,十几年前的平王也不敢起刺。”

        余鱼想了想道,“他向着自己娘家人也是理所当然,毕竟皇上要是继位,肯定也会打压窦家。”

        “窦家跟着平王,失败过一次,眼下必须要好好权衡一番了,先帝宠爱幼子,当年将这事压了下去,如果再失败,皇上可不会饶了他们。”

        同样的话,方才窦文杰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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