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无语。

        “好在我也是孤儿,却有吃有穿,并不想和其他孤儿抢那一碗粥米。”

        骷髅女说着,又从玉璧后边摸出一枚崭新的剑穗,方才被玉璧挡住了没看见,乍一眼,余鱼有些懵。

        骷髅女见她直愣愣地看着,以为她喜欢,转手递给她看,一脸为难道:“方才说了大话,叫姑娘喜欢哪个随便挑,但却有几样是不行的,这剑穗就是其中之一。”

        余鱼摇头,微微皱眉:“我不是想要,只是觉得这东西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着急替怜怜找剑穗闹的错觉?这剑穗明明花色和编法都与怜怜那个不一样,她来回翻转细看了一遍,发现了共通之处,寻常的剑穗都是顶部小——或缠绕成柱,或编织成花,底下流苏大大铺开,这枚却正相反,怜怜那枚也是如此,难怪她会觉得似曾相识了。

        骷髅女一听,却来了精神,“余姑娘见过这剑穗?这原本是一官家小姐所有,为她情郎所赠,后她交给我,请我……”

        余鱼心中微动,等她继续说下去,只是骷髅女话未说完,茶点已经送上,白敢先在后头喊了一声,“余姑娘想看这些东西听故事,有的是机会,改日叫婉娘专程给你讲上一天,先来喝杯茶润喉。”

        余鱼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女大王居然有这样一个温柔的名字,而且,如她方才所讲的故事属实,她也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匪头,相反还有些义气,怎么会跟白敢先这种人混在一起了?

        白敢先见余鱼和婉娘谈得来,心下暗喜,这样一来,对他也十分有利,婉娘是完全听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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