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次蛊毒再发作,他都习惯合上双目,眼不见为净——这副身躯真是愈来愈脏了,从里到外。

        他吐了口气,长睫遮住了心思。

        天地良心,余鱼真没想偷窥美人沐浴,她只是怕公然找白玉楼谈事引人怀疑,便打算在屋顶先蹲一会儿,探探房里有没有外人在,谁想又碰上他洗澡了,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太好了吧!

        余鱼一边美滋滋地想着,眼睛也没闲着,汪小溪说什么来着?有的便宜该占得占,不看白不看!许久之前在月泉碰上那次太慌张了,再加上那时候光顾着和他赌气吵架来着,也没好意思细看,就看见两个肩膀头子还念念不忘的,现在白玉楼整个人伏在桶沿上,露出一大片光裸白净的后背,可比那时候好看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她伏在房顶上屏息静气地观望了好一阵,白玉楼并未发现异常,不免心里嘀咕,这人的功夫是真不济,之前杀了雪峰峰主肯定是用了汪小溪说的那个南蓟的什么摄魂术。

        余鱼眼神儿好,盯着美人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纳起闷儿来——白玉楼人白是白,好看也是好看,可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后背和肩膀上有那么多的黑斑点?转念一想,人无完人么,左右她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不嫌弃他就是了。

        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那斑点怎么还会动的?余鱼看着那皮下蠕动场景似曾相识,头皮渐渐发麻,猛然想起,这情形,和汪小溪类似,该不会是蛊毒发作了!

        可今天是初六,不逢初一不逢十五的,不应该啊……

        正犹豫该不该下去看看,外头有人敲门。

        白玉楼疲惫地应了一声,暗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桶热水,小心翼翼地注入浴桶中,随着水温增加,白皙的皮肤渐渐泛红,黑点的流动速度好像也加快了,白玉楼轻哼一声,似乎很难受。

        暗影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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