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说法,余鱼撇嘴,她知道啊,只不过还是放心不下,想更保险一些罢了,这样一说显得她多此一举似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玉楼看她:“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看出恩雅有倒戈之心的?”
余鱼耸耸肩,“她不是有倒戈之心,是从来就没有过合作之心。”
“哦?”白玉楼微微挑起眼角看她。
“道理很简单啊,你若被亲近的人骗过一回,可能还会再相信他一回,可你要是去铺子里头买到了假货,下回你还会去这间铺子么?”
平王之前就玩弄过西戎王一次,两人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谈不上什么感情,西戎又是民风彪悍,直来直去的族群,西戎王能咽下这口气?她可不信。
平王却只从冷冰冰的利益出发,觉得只要有利益,就完全不用谈诚意,别人亦会不计前嫌。没有永恒的敌人,这句话是对的,可平王根本就不是敌人,而是小人,他只想着算计,却忘了人不是死物,还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她甚至怀疑,西戎王是故意养大平王的胃口,等他越吃越肥,最后一刀宰了解恨,要不然怎么平王欠了他那么多钱他还不动声色,依旧供货甚至还主动送上女儿?
白玉楼听了她的想法,叹了口气道:“抽丝剥茧,你比汪小溪更适合进六扇门。”
余鱼却摇头,“推理设计还是他更厉害,何况谨慎些总是对的,我没你们想的多,考虑的都是最基本的东西,且带了自己的情绪,万一猜错,岂不是要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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