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忍不住出言讽刺道,“果然在你心中只有名利地位,物尽其用舍你其谁,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斗笠男闻言只是一笑,“我的儿子我当然不会亏待,前提是他得听话,但现在……我暂时不会冒这个风险,其实有你一个也够了。”

        说完,他整理一下斗笠,转身:“我先走了,有事叫人给我传信。”

        他一离开,身后便有个影子紧随其后,此人轻功绝佳,一阵风般从斗篷人面前穿过。

        ……

        有人在后边跟踪,余鱼两个也没心思逛街了,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一心想把他给揪出来,偏偏那人反应还挺快,总能在最后一刻跳着躲起来,两人每次回头想抓包都以失败告终,白白走了许多路,既没逛好街,又没抓到人,十分憋气。

        傍晚回到客栈,大家听了这事,也觉得很奇怪,难道是白玉楼发现了他们追过来,担心他们从中作梗便派人跟踪?讨论了半晌无果,只得出一个结论——最近行事须得小心些。

        余鱼在街上兜了一下午圈子,累个够呛,洗完澡就早早上床与周公会面去了。

        月上中天,明亮如镜。

        大多数人酣眠之际,一个黑影忽然摸到客栈二楼,从窗边的树枝上“呼啦”一下闪过,随即蓦然倒挂下来,像蝙蝠一样勾着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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