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笑了笑,“未必,我不也苟延残喘地活到了现在。”

        斗笠男听出他话中嘲讽甚浓,作态叹气道:“汪小溪是我儿子,只要他听话,届时他的蛊毒我自会为他解开。而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按时服药,也不会吃什么苦头,我也舍不得,对了,上月没来得及给你送药,熬得辛苦吧?可有怪我?”

        见斗篷人不语,似乎很抗拒他的“关心”,他叹道:“你事情做的不错,要是心甘情愿的就更好了,我如此爱重你,你若是同你父亲一样乖乖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斗篷人听到父亲,手指微微蜷了蜷,周身散发出一阵冷意。

        斗笠人不欲激怒他,换了个语气,“既然你如此抗拒,我也不逼你,咱们还按原先说好的,只要坚持到最后,送我上去,我定不会亏待你,你若改变了想法,随时找我。”

        见他一直沉默,斗笠人又感慨:“老天助我,原以为没希望了,竟给我把玲珑送上门了,只是没除去陆羽峰,我心不安。”

        斗篷人终于道,“你何必小心到如此地步,陆羽峰拿到图又不知如何打开机关,若他贸然前往,正好替你试错。”

        斗笠男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当年就是一个不小心栽了跟头,摔得现在还没缓过来……对了,那丫头很有用,没有她开不了宝藏,你要盯紧了,别被汪小溪截胡……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

        斗篷人转过头,似乎在看他,但风帽很深,看不清神情。

        斗笠男以为他是不信自己的经验,道:“女人这种东西,其实很好利用,尤其是陷入爱河的女人,你看汪月茹不就是栽在我手上?”

        斗篷人突然问道:“连我的消息网都还没有出结果,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养玉人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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