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一想,确实有些道理,可也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师父真是因为知道我的身世而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她为何要这么做呢?”
李梦云也一愣——是啊,若师妹早就知道余鱼是自己遗失的女儿,她为什么不早说,还要隐瞒呢?
余鱼并不是不想认爹娘,她做梦都想找到爹娘,何况本身她就对李梦云和赵沅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好感,可兹事体大,她也不能随随便便地认亲。
赵沅一听也冷静了下来,思忖了一下,问道:“小鱼儿,你还记得茵茵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把你找到的么?”
余鱼点头道:“师父带我上山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遇到师父之前我在永安城跟一群乞丐一起生活,是七爷爷他们把我养活的。”
她回忆起师父见到自己那日,确实是在手腕子上摸看了半天,不过当时说的是自己适合练武,并没说其他的,现在想来也有点儿蹊跷,她其实已经信了五分。
李梦云心疼地握着她的手:“我儿吃苦了!”
余鱼见她真情流露,心下也暖乎乎的,心想李师伯要真是她娘,就说明她并不是被爹娘抛弃的孩子。
这时大龙猛地一拍巴掌:“啊!当时娘把小姐藏到树洞里的时候,城门外有很多不堪西戎侵扰的边境流民想要去南边讨生活,听说后来这些人不少都丢了户籍成了‘黑户’,沦为乞丐,能不能他们以为小姐是孤儿,把小姐给抱走了?”
赵沅也觉得有这可能,当时陈显娘想的就是带着三个孩子南下,远离北地。
李梦云忙回身从桌上摸起一封信:“我方才给茵茵写信问师弟的事了,再加几句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最好能找到永安那几个乞丐问一问捡到你时的详细情况,比如襁褓,如意锁什么的还在不在。”
余鱼闻言神色黯然:“七爷爷他们已不在永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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