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定真有办法。”
李梦云道:“我这师弟,小时候就变态,专喜欢养一些毒虫毒蛇什么的,有事没事的还喜欢跟它们说话,跟中邪似的……说不定毒虫和蛊虫有什么共通之处。”
说完,李梦云不好意思一笑:“看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当时没往心里去,这么说着说着,倒又想起来不少——不过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罢了,没什么有用的。师弟多年没回宫里,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了,可不好找。”
余鱼想了想道:“师伯不是说他和师父关系尚可?说不定师父会知道些线索。”
李梦云一想也对,点头:“我这就去信给茵茵问问。”
……
汪小溪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用湿布巾给自己的额头降温,因为提前吃了草药,这会除了全身发热,并没有之前那种万虫噬心的痛楚。
时昏时醒间,他想:只要撑到替汪家正名……不,还要撑到做神气的六扇门带刀神捕,接过师父的衣钵……或许还像他之前玩笑的那样,再娶个漂亮的媳妇儿,不不不,这个还是算了,他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不能害人家姑娘守寡……
都说生病的人很脆弱,那种孤立无援和身体不适的对抗和挣扎,只有自己能体会,不足为外人道,中蛊的汪小溪自然也不例外,胡思乱想一刻也没停止——一会儿想,要是睡过去也就睡过去了,什么都能放下了,那样多轻松,挺好;一会儿又想,长眠也很无聊啊,他可不甘心一直睡觉,这世上比睡觉有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何况他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人,比如林龙飞那个连饭都不会做,他和师兄不在就只能下村子里蹭饭,总让人操心的老头子;总是偷懒不刷碗,小时候村里有小孩说是妓女的儿子没羞臊他却第一个冲出来将人暴揍的师兄,还有……还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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