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瞥他一眼,话中有深意:“我还以为你吃那中草药需要忌口呢。”

        “咳、咳。”汪小溪被苹果核噎住,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之前在阴山的时候就想告诉你来着,其实……我有病。”

        余鱼毫不意外,上下打量他:“看出来了,病得还不轻。”

        说罢转身就走,汪小溪跟在她后边大叫:“喂,你什么意思?你心里是不是想说我有精神病?”

        “不是心里说,我刚才嘴上也说了啊!”

        “你!把你能的,气死爷了,你这死丫头还学会埋汰人了,你给我站住……”

        两人边吵架边往回走,后头,恩雅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拌嘴,她身边的西戎大汉表情也不大好看:“公主,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您拿出乌骨藤去讨好……”

        “住嘴!”恩雅咬牙切齿道:“我才没有讨好他,只不过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对付的男人,有趣罢了……古墩,我一定要拿下汪小溪!”

        古墩闻言大惊失色——公主未免太过张扬跋扈,以她和汪小溪未来的关系看,这么做有违伦理,即便开放如西戎,也不合适,开放又不等于乱伦!

        于是担忧得两条浓眉紧紧拧成一坨,可他也知道自家公主是个什么性子,恐怕越劝越适得其反,愁了片刻无解,只得转移她注意力:“公主,白玉楼已走了两天了,咱们也该上路了,否则怕赶不上他的脚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