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使得虎虎生风,落地发出响亮的挞声,只是挥出去了几十个来回,人也不见抽中一下,反倒胳膊累得有些酸痛了,汪小溪并不还击,一味左右闪躲,一身轻功简直出神入化,眼看着他人在鞭头游荡,就是触不到,跟逗着她玩似的。

        恩雅摸不准他的套路,急了,手上有些乱了分寸,这时,汪小溪骤然欺近她身,抬起短刀,众人大惊,有人不自禁站了起来,这是要划花她的脸不成?也太过了!

        陆羽峰也“倏”地站起身,正要出声制止,突然听恩雅大叫一声,“汪小溪,你怎么敢!”

        众人定睛一看,恩雅一头卷曲的长发竟被削断了一半!只剩下一半齐肩发在风中飘零。

        汪小溪在她耳边低声道:“小爷最讨厌别人挑衅,你敢我就敢。”

        说罢退回原地站定,笑嘻嘻地大声讨药:“胜负已定,承让。”

        恩雅喘着粗气,摸摸及肩的头发,睁大眼睛看了他片刻,忽然一笑:“很好,我喜欢!”

        众人闻言绝倒,这姑娘是受虐狂不成?

        林小木了然道:“有一种女人就是这样的,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怜怜斜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有这种女人?碰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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