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趁着风清气爽,秋阳明媚上路,两辆马车,赵沅夫妇和余鱼怜怜一辆,汪小溪林小木一辆。
陆离并未理睬父亲的疯狂暗示,只规规矩矩将他们送到定远城郊外,临回去时,他终于对怜怜说了句话,虽短却郑重:“你放心,后续我会处理好的。”
一诺千金。
怜怜欲言又止,总觉得怪对不住陆离的。
经历些事,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什么该拿起,什么该放下,人生漫漫,需要磨炼,余鱼含笑放下车帘,这一放,是结束,亦是开始。
有人却偷偷掀开车帘,往外张望陆离远去的身影。汪小溪八卦道:“担心怎么不跟怜怜坐一起?我是怕岳父岳母拷问经不住才不上那辆马车的,你是怎么回事?惹怜怜讨厌了?”
“才没有,是余鱼的爹娘见了怜怜,心生喜欢,想认作干女儿……”
林小木无力地否认,自己是没有惹怜怜不高兴,但今天怜怜好像有些刻意回避他,估计是考虑了陆离失意的感受,不想再刺激他。
于是自我安慰道——他是胜出者,应该大度些。
“啧,”汪小溪却在皱眉琢磨其他事:“原来如此,还好他们没看上我作干儿子,要不然不成乱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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