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看她仰着脸,表情像只呆头鹅,轻笑道:“你不会就是跟来混茶喝的吧?方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余鱼握着茶杯低下头吹气,故意激他:“听到了啊,你果然还是那么坏心眼,明明就是平王不想付银子给西戎,派人去偷协议想撕毁,你倒是会替他找借口,还是说这就是平王认下汪小溪的目的?因为有利用价值,关键时刻能替他挡一刀?”
白玉楼不置可否:“平王不是傻瓜,汪小溪也不是不懂道理的傻小子,你觉得他会那么容易就信了平王的话?平王亦会贸然相信他的忠心耿耿?”
“那你呢?”余鱼放下茶杯,认真看他,目光锐利。
白玉楼一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面露疑惑征询地望着她。
“你是不是傻瓜?”
“我……”白玉楼语塞。
余鱼忽然一笑,平静地说道:“你说得对,别人都不是傻瓜……我看只有你才是最大的傻瓜!”
白玉楼愣了一下,上次出现过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很累,很泄气,很想找个地方靠一靠,休息哪怕片刻。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余鱼站起身,向他走了一步,语气近乎逼问:“此事一了,汪小溪和林小木能得到上边的赏识,进朝做官,前途似锦。你呢?你能得到什么?你可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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