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走到马车队边,守车的护卫纷纷与他打招呼,他点点头,微微掀起毡布——里边货物捆得结结实实,来时什么样现在什么样。

        古拉放下毡布,进了中原地界,更需谨慎,正想叮嘱护卫几句,突然听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他立时警惕地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抬头一看,面前却是个妖娆的女子。

        恩雅笑吟吟地走上去拍拍他结实的胸脯,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

        说完就靠在他身上。

        余鱼咋舌——恩雅可是要嫁给平王的人,勾搭平王的“儿子”汪小溪已经叫人目瞪口呆了,上回发现她似乎还跟自己的侍卫古墩有些不清不楚,眼下这……这所作所为,真的是公主?连春香楼的妓女都没她放得开。

        古拉摸着她的手指尖就亲了下去,旁边的护卫目不斜视,似乎已经习惯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恩雅又说了几句话才扭着腰走了。

        恩雅一出现,证明这批货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们等待接洽的那批。余鱼心道,二狗哥估计是让他那西戎的“朋友”给骗了,什么临时有事,分明是有预谋的替换。

        汪小溪自言自语道,“原来那古墩并不仅仅是恩雅的侍卫啊,还是西戎一个部落的小头目呢。”

        “你听得懂西戎话?”余鱼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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