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听了,睁开眼撑起身俯视她:“可你怎么就知道这些不会再失去呢?”
“失去了,我就再找回来。”怜怜睁开眼和她对视:“有些时候,人需要主动些,去追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不能总是等在原地,逃避、懦弱、置气都解决不了问题……不过余鱼你是不用担心的,你本来就活得比我勇敢多了,什么事都敢作敢为,坦坦荡荡,侠女就该像你这般飒爽,我是受了你的影响。”
余鱼看了她半晌,笑了。
怜怜也一笑:“我说这话,像不像大师啊?”
“像,算命的瞎子都没你会忽悠,拍了我的马屁,是不是该赏你二两银子?”
怜怜噘嘴:“看不起谁呢?少说三两!”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门外李梦云敲门:“丫头们起了吗?用不用我帮忙梳妆?”
余鱼忙跳起来开门,李梦云站在门口,已经打扮好了,粉紫色的长裙,外头罩着银丝披风,显得皮肤更亮,泛着莹润的光泽,头上只簪了一支白银簪,垂下几绺穿线银珠,与披风呼应。
余鱼再一次感慨自己怎么长得不像老娘!发呆这工夫,李梦云走进屋:“娘也不擅长针线,直接给你们买了两套成衣,穿上看看合不合适。”
“娘的眼光准没错!”怜怜抄起一件要换,李梦云点头:“怜怜是甜美可人的姑娘,穿这个粉色正对。”
余鱼却觉得这娘太不靠谱,一个指头拎起那身黑裙,嫌弃道:“……娘啊,我可从来没穿过这个色儿的裙子……这,好像不太吉利吧?”
李梦云嗔她一眼:“别瞎说,又没让你戴白花,有什么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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