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量着余鱼,满意地频频点头:“余茵茵把这孩子养得很好。”

        慈祥的模样搞得好像余茵茵是替他养的孩子似的。

        余鱼无语之余也很好奇,问道:“你不觉得我是妖女的徒弟,肯定是个小妖女么?”

        “怎么会?”陆羽峰惊讶地反问:“你师父被冤枉的事情,你娘都告诉我了,余茵茵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大义女子,很多男人都比不上的。”

        余鱼头回听到有人这样夸赞师父,对方还是武林盟主!她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有人看到师父的好了,不禁觉得洗白之路也不再遥遥无期,似乎还大有希望。

        激动之余给他倒了一杯茶,陆羽峰受宠若惊,接过喝了一口,开说正事——据昨夜启程的祝凝香飞鸽传书来说,白敢先朝西戎和本朝边界的地方逃窜了,白玉楼沿途给她们留了消息,几个协助追捕的门派也正往那里赶去。

        几人听了交换一个眼色——白玉楼既然去了边境,恩雅自然追随其后。

        余鱼一听他们也要去边境,顿时多了一分期待——二叔七爷爷他们老家就是那里的,此行倒是可以顺便打听一番。

        只不过听陆羽峰的意思,边境地区经历过战争掠夺,元气大损,境况不若当年,不仅气候恶劣,且鱼龙混杂,贩黑货的,越狱的,躲债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大多是亡命之徒,普通人不敢惹,官家懒得管,可算得上一个法外之地,简单来说,就一个字儿——乱。

        什么人一到了那里,都不再是自己了,换个身份完全可以开启另一种生活——只要不出那个地界儿,别人就拿他没办法,所以白敢先逃往那里藏身,也可以理解,倒是给白玉楼“因公徇私”提供了个好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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