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没骨头似的,手抱着头往后仰躺在椅子上:“自然是因为她现在本身对平王就很不满,再加上这个怀疑最合理啊!毕竟别人还有谁会关心这俩兄弟,别人既‘不知道’古拉和古墩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俩和恩雅有一腿,怎么就那么巧偏偏他俩都被安排了,是吧?”

        林小木问道,“那她同意和梁文道合作了?”

        汪小溪微微起身,“那倒还没有,不过应当也快了。恩雅虽然不愿意认命,但要是她擅自破坏交易,回去后西戎王肯定饶不了她,所以还需要我们帮她一把。”

        林小木问道:“怎么帮?”

        “若破坏交易的是平王,西戎王就没话说了。”汪小溪笑道:“还得多亏了平王的贪得无厌……据梁文道的消息说,平王本也看不上随便和男人暗通曲款的番邦女子,只是为了拿这最后一批货才答应这个附属条件的,现在货到了中原,有的是办法据为己有,等他真在京城兵变成功,怎么处置恩雅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卸磨杀驴,一向是平王的拿手好戏。

        林小木和怜怜琢磨了一下也回过味来了——难怪恩雅要反过来对付平王了,她留下怎么都捞不着好,依平王的性子,搞不好甚至有性命之忧,还不如回去做她的逍遥公主,左拥右抱岂不快哉!只是碍于西戎王的命令,她不得不向梁文道谋求一个借口。

        余鱼却抬头看他一眼——呵,又是据梁文道的消息说……

        汪小溪见她终于正眼看自己了,忙问:“怎么了,昨天没睡好还是中午没吃饱?一副要找人打架泄愤的样子,吓死个人了!”

        余鱼不答反问:“平王打算如何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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