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蓟皇室怎么也牵扯进来了?怜怜忙仔细打听,汪小溪道:“估计没事,那小孩儿就十来岁,生得像个福娃娃似的,除了轻功尚可之外他……”
汪小溪想说他没什么威胁,话还没出口,车底有人咚咚咚地敲木板,接着不耐烦道:“够了啊,一口一个小孩儿的,我可忍不了啦!”
怜怜吓了一跳,忙叫车夫停车,不一会儿,车底下骨碌碌钻出个娃娃来,果然像个福娃娃,正是胖嘟嘟的丹曜。
丹曜手脚并用爬上车,摆出一副大人模样,指责余鱼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是答应你保护你直到你离开此地,可没答应你朋友随意给我起绰号,什么小孩儿福娃的,本王子叫丹曜!”
说完,意识到什么,一捂嘴,随后又松手,气馁道:“算了,反正你们都猜到了,中原人真狡猾!”
怜怜看他生得玉雪可爱,还装大人,忍不住手痒,伸手就捏住他左边的胖脸蛋,几乎是同时,余鱼捏住了右边,果然女人的母性是共通的。
丹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哇哇乱叫:“可恶的女人!快放开本王子……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这、这简直是本王子一生的污点,奇耻大辱!”
两个姑娘哈哈大笑,汪小溪看热闹不嫌事大,瞎起哄:“完喽完喽,男子汉的面子丢得干干净净。”
丹曜闻言愣了一下,嘴角也耷拉了下来,接着眼圈一红,竟然“哇”地哭了出来。
余鱼和怜怜顿时慌了手脚,这孩子自尊心这么强啊,都不让大人逗的?连忙低声哄他。
丹曜抽噎道:“你们、你们欺负人,气死我啦,呜呜……呃,呃,出来一趟什么也没办成,还让人下了蛊,呃,回去要被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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