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不,是毒王,抬手似乎想阻拦她,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余茵茵听了这称呼哼笑一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鱼儿,你叫他什么?”
“师公啊!他让我这么叫的。”余鱼脱口而出,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念叨着:“……师父,师公……师父……嗬!”
余鱼倒抽一口凉气,预感不妙。
果然,余茵茵冷笑一声:“小平安,如今了不得了,多年不见,连我的便宜你都敢占了。”
毒王本来跟做错事似的不敢看她,低头等着挨训,听了她这话却猛然抬起头道,“怎么,我都忍了你这么多年了,快活快活嘴还不行嘛!”
“你!”
余茵茵诧异地看他,“什么叫忍了我多年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对不住你了?”
她想了想,“你是不是说当年替我治伤的银子?不早都塞到你包袱里了么,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可不欠你什么!”
余鱼心道,好家伙,同门帮忙治个伤还要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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