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于是抬头笑了笑,打马虎眼:“单谷主这此话何意,白楼主心急如何,不心急又如何?”

        跟他装傻?单一添同样冷笑,心中自有猜测——平王如同一个猎人,放任着手下的两只猎犬自由行动,他则冷眼旁观,无论哪只猎犬得到了猎物,最终都是他的。可现在有一只蠢货不仅吓跑了另一只猎犬正准备捕捉的兔子,还不小心惊动了山洞里的老虎,平王怎么会不恼怒?

        单一添自认已经揣摩到了他的心思,故才有此一说。

        出身罗刹谷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他自然不喜欢白敢先的行事风格,瞻前顾后太过谨慎,俨然正派篡位徐徐图之的作风。

        倒是另一位心狠手辣的合他的口味,却奈何搭不上线,若他合作的是那个人,待成就武林大业,助他除去雪月天宫应当不在话下吧?

        眼下平王装傻充愣,显然对他没有完全放心,并不想将手下的另一只鹰犬暴露出来。

        却不知他心里早就有数,于是也笑着说场面话:“没什么,老朽只是觉得,王爷日理万机,没有工夫理会的那些鸡毛蒜皮,若白楼主不济,老朽也愿为王爷分忧。”

        平王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笑着点头:“那就有劳了。”

        马车又行了片刻出了城,单一添起身告辞。

        前脚他刚下车,后脚平王就摔了一个茶杯,面色阴婺,低声问道:“这老家伙是如何得知本王的另一颗棋子的?还有汪小溪身世的事……”

        赶车的侍卫禀道:“王爷,单谷主最近行踪正常,除了白楼主,并未见他接触过什么其他可疑的人。”

        平王闻言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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