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看他,要是光凭单一添那番话汪小溪这鬼精灵就能认祖归宗,他也不信,“我知道对不起你们娘俩,你这是心里有气,但血脉无法更改……难道你连父亲都不肯叫我一声吗?”
“父亲?呵……断袖父亲情难自抑,意图玩弄自己的亲生儿子?”
汪小溪啧啧两声,“此等奇闻,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讲。”
平王敛了敛神色,“你误会了,我当时便一眼认出了你,所以才叫你随我回房去的,当时碍于那个丫头在场,没能跟你讲清个中缘由,想不到你这孩子古灵精怪,还弄些乱七八糟的药让父王尴尬,也多亏如此,我才得以看到了你娘绣的帕子,更加确定了你的身份……”
汪小溪笑笑,“是么,提到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断袖是怎么和我娘生下我的?”
他语带讥讽,针锋相对,平王转动着扳指沉默了半晌,方低叹一声道:“你想听实话?”
汪小溪反问:“真假我又从何得知?不若你说说看,我瞧瞧你谎编得圆不圆。”
平王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你娘,她是我喜欢过的唯一一个女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她给我的安全感是任何一个人不曾给过的,包括你祖母……自从她去了以后,我就再没对别的女人心动过,晚上睡觉时眼前常萦绕她的身影,月茹她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安全感?可不是安全么,汪月茹全身心地信赖他,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她背叛,平王正是利用这一点才骗她拿到了汪尚书的官印。
汪小溪嘲讽地笑笑,“害了人全家,怕不是噩梦吧?”
平王眼中逐渐浮起一丝伤痛:“噩梦也是时常做的……当年怪我年轻气盛,考虑事情不够周到,被太子的人揪住了致命错漏,害得你外祖父和你娘为了保我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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