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蛋罢了。”
这个回答对于余鱼来说比较抽象,她以前讨饭的时候也曾听胭脂店的老板娘指着过来讨银子的前夫骂街——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混蛋。
可见世上混蛋何其多,她也没办法确定师父口中这混蛋到底是不是赵沅。
“那他如今人在哪里?”
人在哪里?
余茵茵自嘲地笑了笑,在哪里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他们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从他决绝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在她心中就已经死了。
她对自己说,如今她也可以若无其事地提起他,就像提起一个陌生人一样,就算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微不足道的情意,又能如何呢?他早将自己忘了,便冷漠道:“死了。”
余鱼呼吸一窒,不会吧——等等,师父又没说那人是怎么死的,也许并不是赵沅。
“师父,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人却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余茵茵笑了笑:“怎么做?让他死!巧了,方才说的死了的这一个就不喜欢我。”
余鱼心惊——师父这意思是,不喜欢她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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