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叫技多不压身。”余鱼把切好的面条下锅,一边切葱花,一边不时搅拌两下,两边不耽误,手脚麻利得很。
汪小溪看那葱花切得几乎一般宽窄,不禁想起她之前和单一添交手时的情景,出手那么干净利落精准,不知和切菜切得多有没有关系?
余鱼认真做饭,汪小溪干闲,探过头去没话找话说:“这葱花儿怎么碧盈盈的,绿得过头,不会是白玉楼故意留下的毒葱花儿吧?”
余鱼手下一顿:“对了,你找碧落干什么啊?”
汪小溪此时恨不得拔了自己的舌头:“……”
余鱼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长生不老啊?”
汪小溪反问:“有不想长生不老的人么?”
余鱼摇头:“我就不想啊,活那么久,是要看尽世间的虚情假意么。”
这话只是随意一句感慨,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大清她的表情,汪小溪却没由来地心虚——这丫头不会还在气自己骗她,影射自己呢吧?
怕老撒谎最后变成狼来了,汪小溪不敢再瞎扯,实话实说道:“其实我找碧落,是为了完成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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