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哼笑一声:“没错。这不是太后的大寿快到了么,我听大理寺卿梁文道说,前些日子礼部收到了西戎王的来信,说是已经备好了寿礼,西戎公主到时候会过来祝寿,而公主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隐晦地透露出想和我朝结为秦晋之好的意思。”
“那是好事啊。”主动送公主过来和亲,是一种示弱的表现。
“原本应该是好事,但西戎王却在信中提到,西戎公主对中原文化以及各种独特的兵器很感兴趣,想借着此次给太后祝寿的机会提前来,在京城中多留一段时间,皇上日理万机恐没有时间,想劳烦平王带她四处转转。”
余鱼惊诧:“这……”
汪小溪笑了笑:“这样平王就可以有借口走出封地了。”
平王难道是想趁着这个时机起事?余鱼皱眉:“可当初平王给了西戎王舆图后又亲自挂帅击退了西戎军,这等于是耍了他们一回吧?西戎王为何还要对他示好呢?”
“西戎公主来和亲,入了后宫,顶多给她个中庸的封号,沦为众多佳丽之一,可若西戎王跟平王谈了什么条件,就未必了,比如助他登顶就封公主为后之类……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
余鱼摇头道:“现在太平盛世,国泰民安的,平王却为一己之私妄图扰乱天下,若又被西戎趁虚而入,受苦的还是无辜百姓。”
“的确,但他这回狡猾地走了江湖的路子,大理寺调查起来就不太方便,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平王的罪,谁也不能空口定罪,何况平王还是这样尊贵的身份,所以梁文道才会请我和师兄帮忙查探些消息,提前做好防备。”
原来如此。
余鱼了然:“是得阻止他,算上我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