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将视线从汪小溪脸上移开,慢条斯理道:“哦?是谁这么大胆,说来听听。”

        阁主愤愤不平道:“我前阵子得了信儿,说是焚香谷那老尼一行要路过此处——您知道那老尼跟我对付了大半辈子,她们门派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不过是些花拳绣腿,又会制几样香罢了,竟然还看不上我们极乐阁,我就瞧不上她那假正经的模样,便想掳她两个徒弟玩玩儿。”

        说到此处,见平王仍不动声色,阁主有些失望:“……谁知竟有人把天一门的人偷偷给我塞进来了,我可不想得罪天一门,何况塞进来那丫头还是方圆那老匹夫的独生闺女儿,这不是给我找事嘛!”

        平王听完,神色淡淡的,慢慢晃着手里的酒杯:“既然知道掳错了人,放了便是。”

        阁主看他轻描淡写,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一时有点下不来台,再接再厉道:“可这事蹊跷啊,我拷问了那两个跑腿办事的人贩子,说那丫头是别人后塞进来的,一分钱不要还倒找银子,您说哪有卖了女儿还送嫁妆的道理?”

        平王似乎终于被挑起一丝兴趣:“哦?那人是个什么模样?”

        “这……”

        阁主为难地皱着脸,“那俩废物兄弟都说隔着帷帽没看清,就说是个男的。”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哄然笑了,平王也跟着笑了笑,没说话。

        阁主自己说完也觉得这话很蠢,又不甘心这么算了,冲顺州知府使眼色。

        顺州知府会意,帮衬道:“王爷,您看会不会是有人和我们暗中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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