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将计就计就行了?等到了极乐阁,直接就把你们送到专人那里调教去了,就连阁主的影子你都不一定能看见,更别提揪出背后的人了。”

        余鱼见他早知如此却没告诉自己,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不早说,那现在怎么办?”

        “爷打听到今晚顺州知府要宴客,极乐阁阁主会前去助兴,说不定能探听出点儿什么来。”

        这家伙表面说不管闲事,居然不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多?余鱼心里更不舒服了,汪小溪是她下山之后结识的第一个伙伴,就算他接近自己可能另有目的,但并未害自己,而且一番相处下来,她认定汪小溪除了放浪一些,人还是不错的,她是拿他当自己人了,所以并不逼他,等着他自己说出来,可这家伙非但什么都没说,竟连这些事也瞒着自己。

        汪小溪见她目光沉沉,解释道:“嗐,我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只是不忍心看着你倒霉……你初入江湖不了解情况,爷先替你去踩踩点儿,你当极乐阁和顺州府衙跟大街似的,想逛就逛啊?”

        张口就来,这话现编的还热乎着呢吧?余鱼心里头别扭,盯着他看了两眼,配合地干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上走。

        一扭身的动作就看出生气了,汪小溪多机灵个人,还能不懂好赖?可一时又没办法跟她三言两句的说清楚,情急之下便伸手去拽她袖子,还想再找补找补——今日该着余鱼倒霉,好死不死踩到楼梯上的一块油渍,脚下一滑,眼看要摔个四仰八叉。

        当然以她的功夫完全能在最后关头翻个跟头稳稳站住再摆个漂亮的姿势引来一阵欢呼,谁想到汪小溪脑子抽了,这时候会拽她袖子啊!

        余鱼来不及翻跟头,低呼一声,脚跟一歪——霎时跌进汪小溪怀里。

        事发突然,她也是头回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脑子浆住了没反应过来,一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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