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尖叫起来,似乎一激之下被吓得狠了,竟然神经兮兮地拔出佩剑来,朝着车壁一通乱戳:“谁敢朝本姑娘射箭?谁敢朝本姑娘射箭!”
余鱼“哎”了一声,赶紧将她按倒在车厢里。
这时车门锁头“咔嚓”一声断落,余鱼握起剑正准备比划过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说起来爷还是头一回干这英雄救美的事儿啊!”
余鱼及时收回血月,跳下了车,看着灰头土脸被摁在地上的几个壮汉,再看看一脸得意的汪小溪,抽着嘴角问道:“你说的有点事要办,就是跑去报官?”
几个壮汉虽功夫不赖,但官府也不是吃素的,架不住捕快人多,此时已被全员制服,捕头大哥意气风发地走过来,拍拍汪小溪的肩膀,转头对余鱼道:“小姑娘,多亏了这位小兄弟发现不对,报官智取,我们才能及时赶过来救你们,你可得谢谢这位兄弟……这伙儿关外的人贩子贩卖人口多年,官府一直摸不清他们的路线,这回可算逮住了,只可惜……让那几个射箭扰乱视听的同伙给跑了!”
余鱼一边应承他的话一边想,捕快是后到的,显然误会了——这射箭的分明是另一伙人,见街上繁杂,想趁乱下毒手,却被突然而至的捕快们扰乱了计划中途撤离。
她猜测多半是哪个门派的仇家,只是,这一车的人,他们想下毒手的是谁呢?
回头看了一眼车厢,被押住的车夫正一边大呼冤枉,一边自己将胳膊上那支箭拔了下来,她刚想出声制止,想了想又闭嘴——他替坏人跑腿,合该给他点教训。
车夫看到一下子喷涌而出的血柱瞬间将衣袖染透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失血过多,“啊”地叫了一声,直接厥了过去。
余鱼趁乱悄悄绕到马车一侧,从小窗一望,方才那扎在窗边的箭头乌油油的,一看就是淬了毒的,便趁捕快们不注意,偷偷将箭头拔了下来收在帕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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