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攥拳,随她怎么骂自己都认了,但骂白玉楼,他却不好装聋作哑,只得回道:“余姑娘慎言,这位是斩月楼的少主白玉楼公子!”

        余鱼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白玉楼,把茶杯撂在桌子上,转身在另一端的椅子上坐下:“白玉楼?听说……大家都知道我师父给我和你定了一个只有我不知道的亲?”

        白玉楼闻言心中滑过一丝异样,轻笑道:“原来你竟不知道。”

        他声音柔和,夹着一丝清冷通透,既不咄咄逼人,又低沉内敛,如珠翠落盘,让人很想再听下去。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余鱼脑中突然闪过这几个字,很难想象他刚刚才在溶洞里面不改色地说了那些恶毒的话,甚至还杀了人。

        她眉头轻皱:“当事人都不知道,婚约就作不得数。”

        白玉楼难掩一脸的诧异:“那怎么可以?都收了聘礼了。”

        “什么?”余鱼倏地起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末了,见他满脸正色,毫无亏心,终于底气不足地问道,“……聘、聘礼?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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