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六指婆婆云游回来再教自己么?
这念头一闪即过,余鱼内心纠结着其他的事,比如,该不该把平王意图谋反告诉师父?可师父就算知道了估计也是毫不在意吧……而且方才她才嘱咐自己没有报酬千万不能白给人做事的,这会儿若说了师父会不会怪自己多管闲事,把自己强行带回密云山去?
余鱼心里没底,而且她还有一事没想通,既然师父不是给平王做事,也对玲珑碧落毫无兴趣,为什么还要到处找李梦云?难道是因为当年没杀干净,有损于职业形象,过来找补来了?
正胡思乱想间,余茵茵却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小时候,为师曾给你买了个童养婿,就是斩月楼的那个少主白玉楼,这次他应当也来参加夺宝大会了,你见着他人没有?回头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我让他退钱,当初说好了的,一次性付清一万两黄金,以后若不满意只退一半。”
余鱼闻言一时都忘了闹心:“什么?是咱们给了斩月楼一万两黄金?”
余茵茵见她惊诧莫名,奇怪道:“是啊,怎么了?当年斩月楼刚起步,穷得底儿掉,白敢先一狠心就将儿子给卖了……不过也有传言说白玉楼不是他亲儿子,所以才卖得爽快。”
她笑了笑:“亲不亲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玉楼那小子我看着挺不错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很有主意,当初还是他自己来和我谈的价钱。”
余鱼眼皮子一跳,那时候白玉楼几岁?卖身救父?脑中忍不住想象着小白玉楼头上插根儿草,一本正经来跟师父谈判的模样。
“原本白敢先只敢要一万两白银,这小子愣把自己给抬成了一万两黄金。”
余鱼错愕:“他敢要,师父就同意了?”
“同意了啊!”余茵茵至今觉得好笑,“你知道这小子跟我说什么么?他说雪月天宫少宫主的未婚夫不能太便宜,否则说出去容易让人耻笑,他的身价就是你的身价。我就跟他说,你不值这么多钱的,他居然说,我现在不值,以后就值了,甚至值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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