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这个傻女人,放着好好的盟主夫人不做,为什么非要帮白敢先这个小人做坏事!
“那你说之后陆盟主会跟朝廷揭露平王要造反的事吗?”
汪小溪诧异地看着她:“谁说的平王要造反?就因为他拉拢了几个门派?”
见余鱼一脸迷糊,汪小溪笑道:“这明明就是江湖人自己内部争斗,与平王何干?”
闻言,余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平王敢这么嚣张,白玉楼敢这么明目张胆,因为压根也不怕他们说出去,搞了半天这些根本就不能成为他要造反的证据啊!
“要想给平王定谋反的罪名,靠这些可不行。像平王拉拢陆盟主方圆未遂下毒手,还有多年前他为了拿玲珑碧落玉残害赵家,那说到底都是江湖上的事,顶多通过这个揣测他有别的心思,他本人要咬死不承认你能怎么办?”
余鱼泄气:“那岂不是拿他没办法了?”
“也不是……朝廷上讲究实打实的证据,不能光用嘴说的,要不然那些文官能跟你扯上三天三夜。像平王没有圣旨擅离封地啦,私下和西戎人往来密切,与他们又秘密谋划了什么啦……这些就很关键了,也是我们要追查的东西。”
可照汪小溪的说法,要是平王胡搅蛮缠不承认,怎么都能找到借口,比如擅离封地,最近不是太后大寿将至么,各地官员都想借此机会献礼引起皇上的注意,他完全可以以为太后寻礼尽孝为由,再说不还有招待西戎公主这个由头么,到时候有的攀扯了。
汪小溪听了她的话一乐,学她语气说话:“你是平王肚里的长虫么,怎么还替他想上借口了?”
余鱼给他一拳:“我是在揣测坏人的心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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