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添见他终于问到点子上,反而拿起架儿来,喝了口茶,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不过机缘巧合得知了一些事情罢了……”
见他卖关子,白敢先也不急,捻了两个核桃仁儿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单一添见他稳如泰山,暗骂一句老狐狸,自己还要进一步跟他确定消息的可靠度,不得不主动开口:“听说白公子之前一直在查探那飞贼的身份,可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白敢先还以为单一添是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闻言有些失望,汪小溪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这是平王的私密事,王爷本人十分忌讳,底下人也自然不会没眼色到提起这些惹主子的不快。
因而真真假假地几句话带过:“汪月茹和嫖客一夜又欠娱产下的野种罢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妄图跟王爷作对,却不知王爷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单一添轻蔑一笑,凑近些道:“光掌握还不够,咱们何不反过来利用利用这野种?”
白敢先眼睛一斜,“利用?那小子早被梁文道背后买通了,一心替朝廷做事,想给汪家翻案,怎么利用?就连公子劝服雪月天宫那丫头跟我们一伙都没成,那丫头非但不肯,还大骂公子是小人,一个妖女满口江湖仁义,简直笑死人,这一对怪胎凑到一起去了,你先前还妄想雪月天宫能看在婚约的份上帮忙,现在知道了吧?她不反过来帮汪小溪对付咱们就不错了!”
单一添一听,一时也想不明白余茵茵到底是个什么套路,不过倒不甚担心——那女人跟她师父一样,只认拿钱杀人,她不帮平王就算了,难道还能帮梁文道不成?
想不明白雪月天宫的态度,索性先将这事撇在一边:“老夫听说,汪月茹当年对王爷一往情深,发誓非他不嫁,汪尚书怎么拦都拦不住,这位叛逆的小姐还曾偷偷跑出府夜会王爷,到底逼得汪尚书同意定了亲,二人恩爱又年少冲动,提前做些出格的事也不奇怪吧?”
白敢先心中一动,等着他说下去。
“王爷当年花前月下送给汪月茹的定情信物‘绝情’刀,汪月茹沦落青楼也时刻带在身边,人死了之后还交给了汪小溪,可见对王爷的情意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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