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不争气,连个女娃都打不过,还各种借口狡辩,果然是罗刹谷的行事风格,难怪同是做替人送刀子的营生,不差钱的雇主都找雪月天宫不找罗刹谷,贵是贵,好歹办事稳妥。
想着不免心中对单一添又轻蔑了几分。
单一添自然也不是任他白敢先驱使,替人白白做事的主,他正是因为一直暗恨余茵茵抢了他谷中生意才主动找上门的,想着事成后不仅能在平王面前争争功捞点好处,还能出一口恶气,要不然他能听白敢先的?
眼下事情办砸了他亦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怪就怪白敢先这个“军师”没有事先探明状况,事未办成,连带害得他丢了老脸。
总之,两人各取所需,却又互相看不上,白敢先嫌单一添猥琐无用,单一添嫌白敢先虚伪无耻,平王吩咐的玲珑玉还没拿到,俩人反而有内讧的趋势了。
单一添眼皮一耷拉,再次质疑道,“况且,那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玲珑玉的事,老夫看她神态不似作伪,都说余茵茵自己没有孩子,将她视为掌珠和继承人,连血月剑都给了她,有玲珑玉这么好的东西会不告诉她?别是你们斩月楼的消息有误吧?”
白敢先眼睛一眯:“消息都是那小……都是公子亲自去查办的,莫非单谷主是在怀疑王爷的眼光?”
单一添听他这话,也眯了眼,二人对视半晌,单一添转开目光,他可以质疑白敢先,却不能质疑白玉楼,毕竟人家不仅是王爷的得力干将,还是心头肉……他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开玩笑般道:“白楼主做事过于瞻前顾后了,有点对不起敢先这个名字。”
白敢先不知他是何意,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单一添扣住他的手背,笑道:“白楼主,依老夫看,陆夫人所言极是,白楼主之前想要天一门祸起萧墙内斗的主意未免太过繁冗拖沓,如今陆夫人的主意,果决利落,一举两得,倒是比白楼主高明了不少……”
听他言语间讽刺自己不如一个妇人,白敢先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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