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捂着嘴,生怕泄露机密似的:“这墨玉簪子是养玉人赵家养出来的,赵家你知道吧?他们养得玉可值钱了,你看这成色,再加上还有养身的功效,少说值个一千两。”

        白玉楼垂眸把玩着黑玉簪子,并不拆穿她的心思:“所以娘子是花了一千两?”

        “其实不只……”余鱼万分艰难地下了决心似的,“就权当一千两吧,凑个整,现在我把它给你,就欠你九千两了,你记着点儿啊。”

        白玉楼露出些不可思议的神情,低笑道:“这簪子值一千两……黄金?”

        余鱼严肃地点头,她总觉得在白玉楼这人面前,就跟没穿衣服似的,有什么想法都瞒不过他,这人有点可怕……怕他看出端倪,余鱼说完,回过头假装看屋里的动静。

        半晌,白玉楼在她背后轻道,“还是娘子记着吧,我有时候记性不大好,尤其是对钱这方面。”

        这意思,是同意退掉这门赤裸裸金钱交易的亲事了?

        余鱼松了口气,高兴地一回头想说话,却差点儿从树上跌下去——白玉楼扯开发带,墨发尽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随意荡在两颊,衬得一张脸更加洁白如玉:“娘子替我簪上吧。”

        余鱼别过脸推辞:“我哪儿会……”

        “试试。”白玉楼言简意赅,不由分说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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