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看了他两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余鱼收拾好东西,把装黑玉簪子的木盒往怀里一揣,又出门蹲点儿去了。
这几天山庄里可谓风平浪静,众人该吃吃,该喝喝,谈笑风生。
按理说陆夫人下毒未遂,要是陆盟主醒了,她和那奸夫岂不是死定了?但她照旧穿着张扬的裙子,化着夸张的妆容,穿梭在客人之中,如鱼得水,丝毫不见紧张慌乱,也没有要卷铺盖跑路的预兆。
甚至连之前气急败坏骂守卫弟子的劲头都歇了。
山庄的下人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似乎一点不担心主人家出事,那份淡定和从容令余鱼不禁怀疑陆羽峰是不是经常苛待下人,所以大家才对他的生死满不在乎……
他那唯一的傻儿子就更别提了,非但不积极查探父亲中毒的真相,还有心思逛街泡妞呢,心简直大得没边儿,余鱼连连摇头,暗叹以后自己要是有个这么不孝的儿子,非把屁股给他打成八瓣儿不可,让他通过血泪的教训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百善孝为先。
而汪小溪整日游游逛逛,不是逗丫鬟就是去厨房混吃的,也不再提找陆夫人下毒证据的事了。可能是他发现这案子和斩月楼无关,继而和平王无关,不在他和林小木的调查范围内,所以才不上心罢。
到头来竟只有她这个毫无关联甚至连面都没见过陆盟主的外人操碎了心,余鱼在心里同情可怜了陆盟主一把。
看看天色,这会儿快要傍晚了,太阳没有白天那么毒辣,正适合逛园子,余鱼打算去东阆苑走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