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个待遇啊。”余鱼故意叹了口气。

        怜怜一听,勉强压住上扬的嘴角,严肃道:“那是你不需要,一个女孩子,身体壮得像头牛似的,别人想怜香惜玉都没有机会。”

        汪小溪慢下一步,插嘴道:“不是猪么,怎么又变牛了?”

        陆离亦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怜怜立马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

        陆离尴尬,余鱼笑着替他解围,“没什么,听说定远城的手工簪子很有名,想去看看。”

        陆离忙道,“没错,我知道一个老匠,手巧得很,雕工特别细致,一会儿我领你们去。”

        上了马车,陆离和怜怜相对无言,一个喝着茶水,一个望着窗外。

        余鱼发现,只要这两人凑在一起,尴尬就无时无刻不在,这样的一对儿,怎么可能成亲?

        得亏汪小溪话多嘴碎,适当活跃活跃气氛,才不至于被人误会他们这是一辆拉木头疙瘩的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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