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这意思,对于陆盟主中毒的原因,其他门派也起疑了?

        余鱼迟疑道:“可是,我看其他人对白玉楼殷勤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怀疑斩月楼。”

        “那是因为对于一些小门派来说,谁做盟主都和他们没多大关系,干嘛要站队出头得罪这个人?装作不知道先观望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处理方式。”

        又是那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论调,却说得余鱼无法反驳,人都有利己之心,无可厚非。

        可若此事不是斩月楼干的,现在大家却怀疑上斩月楼,那真正的凶手便是祸水东引成功。

        有谁会刻意对付斩月楼呢?

        ……

        经这一番折腾,二人回到院子时都后半夜了,一进院门,看见白玉楼站在树下看他俩,神色晦暗不明。

        他还是穿着一身白衣服,这种白衫白天里看着挺飘然若仙的,大半夜看就有些惊悚了,余鱼一眼瞥见险些吓得蹦起来。

        “心虚了?”白玉楼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汪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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