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本质上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这想法刚冒出来她就已经做了选择——闭眼穿过去,反正很快,对方也来不及看清自己是谁,再说那人见到有人过来肯定也不会声张,就这么蒙混过去得了。
打定主意,她深吸一口气,看好路线后闭起眼,运起轻功,“嗖——”
“啊呀!”
愿望正是因为难以实现,所以才显得更加美好,余鱼并没有如料想中完美地展现自己高超的轻功,而是在即将擦过假山的那一刻好死不死地踩到了一盒跟地面颜色几乎一致的皂角,滑了个四脚朝天。
本来她还想力挽狂澜挣扎一下,但那皂角沾了水实在很滑,徒劳挺了下身子,后背还是很不幸地被地下的碎石子硌了个透,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竟然第一时间浮现出小圆给她烤的香喷喷的石头饼来。
“谁?”
听到声音,温泉中的人立即警觉,抬手就拔下发簪飞了过去,一头乌发随之倾泻而下,遮住了光裸的肩头。
余鱼脑子摔傻了,手脚可没摔残废,听到这声厉喝,忍痛逼自己咸鱼翻了个身——或许这姿势叫鲶鱼打滚儿更恰当。
两手一抬一合,却慢了一拍——没抓住,所幸她反应快,脚又一抬,将那人掷来的“暗器”稳稳地夹在两个脚尖之间。
泉中之人这时方才看清来者何人,幽幽道:“……过年的时候,附近农户来我们楼里送生猪,都是以这个姿势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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