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无星无月,天空好似被泼了团墨,浓黑得化不开。

        余鱼坐在屋顶上望天。

        “你半夜不睡觉,在屋顶上做什么?”

        汪小溪从屋檐底下探出头来,他只披了件外衫,长发披在背上,眼神迷迷茫茫的,似乎是已经睡下了又起来的。

        不知怎么,披头散发的汪小溪在昏暗光晕的映衬下看着竟有点惑人,大抵是跟白天反差太大所致。

        余鱼收回视线:“赏月。”

        汪小溪清醒了些,眼睛也睁开了,他吃惊地抬头看了看乌漆墨黑的天,“月亮在哪里……叫你赏到肚子里头去啦?”

        余鱼听出他话中在骂自己,随手揭起一片瓦不轻不重地砸了下去,“你才是狗!”

        汪小溪一伸手接住瓦片,吹着手心雪雪呼痛,夸张地叫道:“谋杀啊!有什么想不通的,回屋想也一样嘛。虽然以你的智力,可能会慢点儿,但这辈子这么长,总会想透的。”

        说完,自觉地举起双手挡在头顶,准备迎接下一片瓦,余鱼却懒得再理他,兀自盯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她又想起了那签文——花好,月圆,人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