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拜姻缘,那来这儿做什么?”
“让你拜啊,爷贴心不贴心?”
余鱼明白了——汪小溪此举多半是心虚了,因为带自己去青楼又灌自己酒的事而心存愧疚,这是跟这儿赔罪呢,算他良心未泯——不过自己心里头还压着师伯李梦云的事,哪有心思拜什么姻缘啊?
正想说他多此一举,汪小溪却撒丫子往台阶两边摆地摊的地方跑去。
不多时,端了两个大碗回来了,余鱼离老远就看那碗里白胖胖颤巍巍的,上边几撮绿莹莹的不知是香菜还是葱花儿,还没到跟前都闻着香味了。
汪小溪献宝似的递给她一碗,“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余鱼接过勺子吃了一口,也没吃出到底是鱼还是豆腐,就觉得入口特别滑嫩,还透着微微的香辣,好吃。
汪小溪嘴急,烫得嘶嘶哈哈的:“这是汴州的特产鲜辣鱼烩,不吃等于白来了,这林大娘的小摊儿做的最正宗!”
余鱼舀起一勺吹气,“你对这里很熟?”
汪小溪吃东西也不着闲,单脚跳上一个台阶,晃晃悠悠地站:“爷可是走遍大江南北的人,对哪儿不熟?”
余鱼“嘁”了一声,心底还挺羡慕他的,能自在地闯荡江湖,天下间任我来去,一定很快活罢。
吃完鲜鱼烩,汪小溪又买了两罐解暑的凉茶,那陶罐胖墩墩的,两边的把手恰似两只垂下的兔耳,余鱼看了十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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