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头回听说男人还能陪男人,表情被震得稀碎。

        翠儿却一撇嘴,冲汪小溪告状道:“也不知装什么清高呢,不是我跟汪爷嚼舌根,这雪公子和绮罗的关系可不一般,有一次我看见……”

        话未说完,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随之响起,这声音黏黏的,莫名让余鱼想起了她小时候吃过的麦芽糖,一扯老长。

        翠儿一抬眼瞧见来人,登时闭紧了嘴,低头剥松子。

        “汪爷——您这么久没来,可是把奴家给忘了?”那年轻女子说着,身子一歪,软绵绵地倒在汪小溪身上。

        汪小溪从善如流地搂过她:“怎么会!我想你想得紧。”

        余鱼暗暗打量,心中赞叹,好一个妖娆的女子!

        瓜子脸高鼻梁,杏核眼中泛着一抹幽蓝色,艳丽的雪肤红唇十分张扬,身量高却不显壮,生得骨肉匀停。

        腰肢明明不堪盈盈一握,往上却又骤然鼓了起来,白生生的胸脯露出了一半,仿佛要撑破那淡紫色的纱裙,令人忍不住遐想另一半的风光。风情真是全让她占尽了——余鱼暗忖,这女妓恐怕有一半异域的血统。

        想起之前茶馆看到的那个帷帽女子,身材也是一样的好,就连翠儿都是玲珑有致的,她顿时有些泄气——自己也不小了,不会发育不良了吧?

        与此同时,绮罗也瞥了一眼余鱼,眼角抬落间都是妩媚,明明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在先,这时却又在汪小溪怀里作势挣扎了一下,娇嗔:“汪爷,还有别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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