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鱼心说,人可能本来没事,你这一手子下去,就不好说了。
白衣男子乌油油的长发披散了一大半,胡乱拍在脸上,额头还往下淌着一溜儿血,眼睛半睁半闭的,气若游丝道,“……无……事。”
车夫看他这样子,以为他在装柔弱想多讹几个钱,马步一扎,把腰一叉又想骂人,余鱼忙一脸关切道:“大叔,车撞坏了没有?”
“那倒没有,我这车子质量好的,换做别人的就不好说了。”
“主要还是大叔车技好。”余鱼眼睛一弯,“大叔帮忙搭把手?”
见余鱼笑得甜,说的话也中听,车夫火气熄了大半,主顾都不生气,他也没必要拧劲儿,虽然表情还有些别扭,好歹也走过去跟汪小溪一起把人扶到了路边。
余鱼方才注意到白衣男子额头在流血,便回头去翻包袱找金疮药,这会儿工夫,远处大呼小叫地跑过来一群人,指着他们这边叫道:“找到了!那小蹄子在那呢,快抓住他!”
白衣男子闻声一个激灵,眼睛一下子全睁开了,也顾不得头破血流,哆哆嗦嗦地就往余鱼身边爬去,“小姐救我!”
他的声音虽疾却清亮,听起来甚是悦耳,像一道柔软的风轻轻吹进耳朵,既舒服又安抚,而且身上还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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