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正口若悬河地讲着一出“神偷踏雪寻宝,娇娘误陷终身”的江湖奇闻。

        小二哥甩着巾子过来擦桌子,一边殷勤招呼:“姑娘来什么茶?”

        余鱼点了一壶碧螺春并几碟小菜。

        这会儿工夫,两个黑衣人也跟了进来,就坐在她对面不远处的位子上,还假模假式地点了一壶茶水,矮个子眼睛控制不住地直往她这边瞟,高个子则刻意避开视线,只是一个不小心还是与她对视了,对方立即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仿佛在说,“这么巧?”

        “……”

        余鱼方才已经见识过这高个子惨绝人寰的演技,干脆不予理会,转过脸去听书。

        不多会儿,小二哥手脚麻利地泡好了茶,将菜碟并茶碗码在托盘里上菜,嘴里一边吆喝菜名一边利索地布好茶菜,“您慢用。”

        余鱼赏了他一锭银子。

        乖乖!小二哥咂舌,他在这小茶馆干了这么些年,从店小二都快熬成了店老二,还是头一遭遇到这么大方的客人。

        他一边拿了银子谢赏,一边打量这位娇客:一身水绿色的衣裳,眉清目秀,嫩得水葱似的一小姑娘,乌发高高扎起个男式儿的马尾,她一歪头,辫子也跟着一甩,一股子灵动劲儿,别提多俏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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