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余鱼闻言震惊——跟他相比,自己平时在师父跟前发发憨真是小巫见大巫,毕竟自己只是耍耍皮,而这人是真不要脸。
那人见她词穷,不禁又哈哈大笑,“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岂不是很没面子?既然你都说我是小贼了,不使点儿小贼的手段怎么对得起你给我安排的身份?再者说,你不也是邪门歪道的,以五十步笑百步,装什么名门正派,还要光明正大地比试,笑死人了,直接暗器毒药迷烟都拿出来飞我呀?”
她哪里有这些东西?听了他这番论调,余鱼顿时就泄了气,“呛啷”一声收回雪月剑。
连一个莫名其妙的小贼对雪月天宫都是这样的印象,她以后要怎么挽回雪月天宫的名声?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恶”,还想铲恶?可别刚出江湖就被别人给铲了吧?
上边那人见她半天没动静,又扒着崖头往下看,余鱼这回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脑袋——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只是这会儿天色更暗了,根本看不清脸,就听那人问道,“喂,你怎么不吭声了?”
余鱼被他戳中痛处,又想起这糟心事儿了,哪儿还有心思搭理他?转身就要走。
那人忙叫道,“哎——要走?告诉你,你蒙对了,我还真是贼,我可是来你们这儿偷东西的,你都不管啊?”
余鱼脚下一顿,“今天刚拉回两车金子,下山右转到库房左转右转再直走走到头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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